是手指放在脉搏跳动处的动作太像在诊脉, 无意间触动梦中人的心事,华奕轩伸出手使劲抱紧她,林思淼有些喘不过气。
“兄长……”嗫喏道,完全是个小孩子在撒娇:“你过来,让我靠一靠就好,过来……”
“好。”她轻轻地回答
对面人认了真,委屈巴巴:“为什么要送我出去……因为我身子不好!因为我是五月出生的孩子。”
林思淼以前听说过五月生子不举,当然那是封建迷信,她可不信。
“五月的孩子也是孩子,我就最喜欢五月。”
“为什么……”也许是梦境与现实重叠纠葛,稀里糊涂也分不清对方是谁,只是机械地一问一答,“为什么……”
他凑得更近,林思淼觉得自己无处可躲。以前华奕轩搂着女子,总是极有分寸感,并不会像此时几乎是整个身子压过来。
他睡得迷糊,什么也不知道。
“因为……”脸实在是红得厉害,还要强做镇静地:“因为……五月是花朵盛开的季节,充满生命力的时分啊。”
这是她在某著名文学网站上看到的句子,觉得还挺文艺,没想到这会儿派上用场。说完后瞧着对方,他却并不回应,似乎是安安静静地又坠入沉睡中。
林思淼松口气,她真怕对方越搂越紧,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长睫毛微微抖动,俊美无双,虽然之前也是亲密无间,但此时对方意识糊涂,她可不想趁人之危,想到这里被自己逗乐。
她就那么呆呆地瞧着,想对方一贯都是满不在乎,云淡风轻的样子,没料到他有一天会慌乱得像个孩童,比上次赵朝语生辰喝醉时还无助,突然意识到那天
第16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