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臣来侍候。”
穆潭桓这才缓过神,扭头瞧见洛徽谦逊的眉宇,眸子里尽是关切,情真意切地:“陛下,节哀顺变。”
自从上次洛徽私下为自己瞧病后,穆潭桓便对他生出几分亲切,即使仍旧点头不语,脸色还是柔和许多。
洛徽看四下无人,又超前走几步道:“有些话,臣觉得还是要告诉陛下。”
穆潭桓挑起眉毛。
对面人显出为难又不得不说的表情,犹豫道:“依臣看,帝姬并非死于急症,而是……”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耳语:“臣在帝姬手臂上发现曾有针扎的痕迹,应是有人为帝姬下过针。”
穆潭桓心里咯噔一声,“爱卿是说——”
“臣斗胆猜测,还请陛下先宽恕臣死罪。”
看他惊恐万分,穆潭桓点点头,示意但说无妨。
洛徽方才迟疑着开口:“此穴位隐蔽至极,臣并不能证明与帝姬的死有直接关系,只敢确定下针之人手法娴熟,天下也没有几个。”
穆潭桓在刚听说帝姬出事时,就已经派人去查过姐姐一天的行踪,除了帝姬夜晚隐秘出宫之外,他早就知道女子在慈溪宫见过华奕轩。
此时听洛徽说下针娴熟之人,不是这位赵家公子还能有谁,他并不觉得华奕轩会无缘无故杀死柔姿,只怕又是太后的爪牙。
何况赵主使刚才对下针的痕迹只字未提,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洛徽瞧见陛下低垂的眸子里怒火翻滚,嘴角浮现出若有似无的笑容,窗外秋阳明媚,和他的心情一样晴朗。
阳光聚集在茜纱窗上,一点点移动,映照在胭脂红的床帷幔上,吻着清羽院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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