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轩这个人平时在身边也不觉得离不开,突然要走,千里迢迢的草原荒漠,她真心舍不得。
何况肚子里还有身孕,本来想家国大义一次,到近前还是忍不住默默地落泪。
“娘子,”华公子只有拿出本事不停地哄,“你若总哭,为夫走得可不安心。”
“什么走的……别说这种不吉利话!”
“那……去的。”
“还不是一样不吉利……”她急得直跺脚,一个现代人迷信起来居然比古人还过分,旁边的华,赵二位夫人本来也是揪心难过,一看思淼这幅模样,又有点被逗乐。
大军开拔之前,留有短暂时光与亲人告别,一群人中唯有华奕轩众星捧月,华赵两家倾巢而出,他就像个活龙般被人心疼,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晏瑜然瞧着摇摇头,真是无语得很。
这位公子简直是去郊游的架势。
慈禧宫中,舞月正在颤巍巍地给钱太后梳妆,她的手远远不如绨绣灵巧,试了几次都不好,已经快急红双眼。
太后到不介意,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凑巧枢密院的钱主使来请安,舞月趁势远离是非之地。
“太后……”钱肃先恭敬地施礼,两只聚光的眸子满是小算计,“今日晏瑜然已经离开京都,臣总觉得不妥……”
钱太后轻轻嗯了声。
他继续道:“晏瑜然此次带走的全是核心军队,只怕权利太大……”
第107章 开战(一) 所向披靡。
初冬的寒风瑟瑟, 吹动钱太后身上的丝绒貂毛金比甲微微抖动,妇人不耐烦地听钱肃在旁边啰嗦不停,皱了下眉。
“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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