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之现在不仅仅是衣衫不整,浑身上下包括发梢,还滴滴答答地挂着水珠。
约莫是在意料之内,沈良州也没觉得奇怪,只是毫不避讳地“啧”了一声,“我说你丫怎么失联了,还真是躲起来逍遥快活了。”
电话是他让人打的,结果半天没动静,顾淮之根本不接。
顾淮之面不改色地迈了出来,将房门在身后轻轻地合上,语调极度不善,“有病?”
话是这么说,他也清楚,没什么事儿沈良州不可能直接杀过来了。
“冀州的‘包青天’刚刚带人过来了,说收到举报,这里涉嫌窝藏违禁物品。”沈良州上下嘴唇一碰,唇角咧开一抹冷笑,显然心情沉郁至极,“哥们你得罪的人不少啊。”
顾淮之微微皱了下眉。
沈良州嘴里的人,他还真认识。他爷爷的门生,他父亲曾经的部-下。年纪不算大,不过是出了名的“老古板”、“白脸包公”。他父亲对这人评价挺高,一身正骨,两袖清风。
林敬言做过的事不少,得罪的人也不少,位置不上不下,但挺敏感。很多人怕他,不仅仅因为他铁面无私,还因为他这位置,容易捏人把柄。
顾淮之不提,沈良州也知道,挫着火搭了句白,“他不是你家老爷子的门生吗?你在这儿他也查?”
“我爸在这也没区别。”顾淮之淡淡地应了声。
“是块硬骨头,就是不识趣儿。”沈良州耐着性子,烦躁地扯了下领结,面色冷得快结冰碴子了,“我他妈就纳闷了,这货也能四平八稳地好好活着,真够稀奇的。”
“上面有人保他。”顾淮之按了按额角,眉头突突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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