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位于大学区域内,远离了教学区域,加上放假期,人相对较少。
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特别是第一个晚上,夜色一暗下来,那种在别人家拘束的感觉没了,但随之而来的是心惊胆战
。
晚风一吹,周边的树沙沙作响,她住在三楼,远处山上的树木在窗户上投下影子mdash;mdash;婆婆娑娑,像是一件撕得不能再烂的衣服。
那股子后悔如泉水般无止尽地涌出来,吞噬她的心。
惨得她自己都不懂为什么会混到这个地步。
张心心关紧窗户,拉上窗帘,又开了灯,打开方格子电视机,几下爬到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这才好点。
电视机的声音断断续续,反而衬得周边环境很安静。
酒店不包三餐,她饿了,只能拿出剩下的两个苹果出来啃。
尤其辛酸。
这一晚上基本就没怎么睡。
她第二天一早醒来,头特别疼,尤其是太阳穴,突突突的,完全是没睡好的后遗症。
但肚子又饿,她拖着疲惫的身体下了床,洗涑完舒服点了,赶紧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带上贵重物品,再三检查,这才带着背着书包出去。
走到一楼,她使劲地眯眯酸软的眼睛,忽然脚步一顿,她心口一跳,迅速地转头。
你好,我要一个房间。rdquo;
男人的声音尤显得熟悉。
先生,你可以具体看一下需要哪种规格的房间?rdquo;
男人一身西装,身姿笔直却又三分慵懒,扣子没有扣到最上方,解开了两粒,露出精致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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