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我呸!rdquo;
郝程程尖叫一声捂着脸,她的身体自然地抖了一下,这是多年来的下意识反应,郝程程在乡下读书时,王桂花一旦心情不好,她就是出气筒,总之没少被她打。
过了半年的舒适的日子,她都快忘记那种屈辱感了。
事实说明,王桂花是她娘,那就是她娘!
她这几天也是憋得慌,一把拉过郝程程,直接往看不见的地方打,这是王桂花积累的经验,既能教训孩子,又不会让外人看见,省得为了死丫头败坏了自己的名声。
郝程程在她拉她的那一刻就察觉到了危机感,只是她那点力气怎么挣脱得开王桂花。
郝华一旁看着,添油加火,早就该教训了,死丫头,早点给我买鞋子不就没有这茬了?rdquo;
王桂花闻言又啪地一下。
郝程程大脑一阵嗡嗡嗡的,背上刺啦啦地疼,就好像在伤口上浇了火红的辣椒油。身体上的痛不是最难受的,而是精神上的心里的。
那种屈辱那种绝望,犹如洪水滚滚而来,让她窒息,让她呼吸不过来。
王桂花,还敢不敢啊?敢不敢骂我啊?rdquo;
郝程程一脸泪水,她隐忍着恨意,忙凄惨地哭着求饶,不敢了,我不敢了。rdquo;
王桂花这才满意地放过她,她重新将落下的袖子撸起,早求饶不就好了?打得我这么累,我告诉你死丫头,下回再这么放肆,我打歪你的嘴!rdquo;
最后地板上是郝程程自己拖的,她低着头,来回拖着,眼神里的恨意与厌恶遮都遮不住。
又想到今日撞了壁,这屋子一周后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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