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狭窄的过道里,一群人一个接一个的呜咽着、嚎啕着在地上匍匐爬着往前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爬过的地上拖出长长的一串串血痕,来自于他们被齐根断了的手掌,断掌出皮肉外翻,只简单的用布条包扎了一下,有鲜血源源不断的冒出来。他们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紧紧地黏在血肉模糊的身体上。凌乱披散着的头发,遮住了他们支离破碎的脸mdash;mdash;有些人的头上缺了一块头发,甚至能看见血淋淋的头皮,有些人的耳朵被利刃割掉一部分,鲜血正顺着脸颊滴滴答答的落到地上,有人的眼睛被挖了出来,只剩下两个黑乎乎深不见底的血窝,眼下是两道干涸深红色血痕。
裂开的鼻子,破碎的下巴,深可见骨的刀痕hellip;hellip;没有一处是好的,除了能分清男女老少,根本不知道谁是谁了。
他们的脖子上被一条粗粗的狗链拴着,旁边是一个个粗壮黝黑、带着面具的大汉拿着皮鞭一边抽打一边催促着他们爬快些,大汉们嗜血的舔了舔嘴角,目光冰冷异常,毫无感情,仿佛脚边爬着前行、即将死的异常惨烈的人不过就是一群牲畜。
不知过了多久,在众人的惨叫声和壮汉的打骂声中,他们来到了一间宽敞的房间,房间三面都是墙壁,只有一面是幽深反光的玻璃,从那里透进来昏暗的灯光,可以看见影影绰绰的人影在四处走动。
屋子里有三个大铁笼靠墙摆着,他们这群人被壮汉掰开嘴巴塞进了一颗药片,然后被随意地赶进一个铁笼中锁上,壮汉们做完一切就出去了。
赵村人呆呆的坐在铁笼里,破碎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正在这时,铁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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