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lip;hellip;相公,我好疼啊hellip;hellip;rdquo;
这声音由远及近,一声声从耳朵里直达心底深处。
是谁?
声音为何如此熟悉?
忽然,谢斐的脑中有一瞬间的清明,他咬牙睁开眼,循着声音看去,只见卫婧莞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津津,眉头紧蹙,牙齿紧咬着下唇,点点血迹将泛白的唇染得鲜艳欲滴。
她嘴里一边痛苦的呻/吟着,两只素白的手却紧紧抓着被子,那劲儿大的被套都破了。
谢斐心中忍不住泛起阵阵心疼,他咬紧牙齿坚持着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朝床榻走去,然而每走一步,那刺痛便如潮水翻涌般层层扑打而来,再冲刷而下。
他忍耐不住的攀扶着柜子,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因为疼痛,那气息都时强时弱、断断续续的。
深深向卫婧莞看了一眼,谢斐咬牙坚持,他几乎是踉跄着小跑到床边,然后直接扑倒在床上。
此时,他的脑袋几乎已经痛到麻木了,牙齿也虚弱的咬着,腮帮子都发肿了。
强撑着最后的一点意志,谢斐左手运功缓缓覆在卫婧莞的右手上,几乎在两人相触的同时,那根红线爆发出一股红光,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上两人脑袋。
谢斐眼前一黑,就这么昏了过去。
黑暗中,谢斐正疑惑着这是哪里,忽然黑暗的环境有了变化,他的前方出现了无数的光点,源源不断的汇聚到一起,渐渐地形成一条清晰地路径。
谢斐思索片刻后,毫不犹豫地踏了上去,一步步朝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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