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多疼呐,真是遭罪啊!
这样想着,他一边从医药箱中拿出酒精和典药,一边指导着谢斐撕下被血黏住的衣服,以便等下自己清洗伤口并消毒。
谢斐格外小心的一点点撕着,那一脸的严肃与他自己受伤时的满不在乎形成鲜明对比。
清洗伤口的过程十分漫长和痛苦,刚开始沈茵还能忍着,后来疼的实在难受,蚀骨的痛就像拉扯着她的神经,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溢出点点呼痛声。
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汗水浸湿的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看的谢斐恨不得以身相替。
浑浑噩噩的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孙侯说清洗好了rdquo;的时候,沈茵都快虚脱了。
随后的治疗就轻松多了,孙侯将双手抬起,手心对着她的伤口,一点点释放出治疗光波。
沈茵立刻感觉到一股温热酥麻的气流在身体里徐徐流淌,所过之处的伤口传来点点麻痒,可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恢复。
半个多小时后,伤口已经恢复到正常状态的一半了,孙侯收了手:幸好没伤着筋骨,最近都不要沾水,也不要干重活hellip;hellip;rdquo;
他絮絮叨叨的嘱咐着,说了好一会儿才算完,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就见郑又霆推门走了进来。
查到了,狗是村里人养的,给沈薇狗的是训狗人方忠海。rdquo;郑又霆对谢斐几人点点头道。
谢斐闻言,那双刚还心疼的看着沈茵的桃花眼几乎转瞬间就沉了下来,黝黑的瞳孔里透出一股森冷的意味,带着无比的寒意。
想到之前他看见沈茵被那两只畜生撕咬的鲜血淋漓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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