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郝老头拿出自己随身携带者的旱烟,小心翼翼地掏出烟袋, 把烟丝一点一点往旱烟筒里塞。
爹, 我给您打火。rdquo;老四当下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给郝老头点烟。
郝老头看着点燃的烟丝,深深的吸了一口。
呼rdquo;又缓缓地吐气。
一根粗壮的烟柱喷出,模糊了郝老头的眼睛。
往常要是抽上那么一口,郝老头的心情必定是美滋滋的。
可是现在,郝老头却觉得越抽越愁。
四个儿子都是有点眼色的, 自己亲爹连抽旱烟心情都很不好。想来这会儿,爹的心情真的很差。
郝老头有事吧嗒吧嗒rdquo;抽了好几口,待烟丝燃到一半,这才开口说话。
你们娘,怕是不行了。rdquo;这事儿,估计几个儿子儿媳心理都有数。
要是村里的老大夫还在,兴许还能叫老大夫看看。可是hellip;hellip;rdquo;那老大夫是村里唯一的大夫,可是早就被发达的儿子带走,现在他们这群逃难的人群里,压根就没有大夫。
后半句话,郝老头不说,大家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别说没有大夫可以看病,就是有大夫,这缺医少药的,娘也是够呛。
其实几个儿子今天中午的时候,看见他们娘吐血,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们娘,大抵是要客死异乡。
唉,当初,或许咱们就不应该听村长的,逃难出走。这逃难,是那么好逃的?rdquo;老二忍不住道。这逃难的日子,也着实太苦了些。
老二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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