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小脸通黄地想,那他上班的时候都怎么办……
脑袋里慢慢有打了马赛克的限制级画面往外冒。
停停停!人家对你那么好,你却馋人家的身子!你下贱!
南风有些烦闷地翻了个身,想起裴西洲说的,大家都喜欢找他拍照。
现在的人都什么癖好,那种事情竟然还要拍照录像?那岂不就是……床、照?
可是为什么,清冷美人说这种话都不会让人觉得龌龊,还会让她觉得他出淤泥而不染、为生活所迫、必定有苦衷。
南风把脸埋进枕头,呼吸不畅,胸腔也赌得特别难受。
如果她有钱就好了,她就可以跟裴西洲说:辞职吧,我养你!
可事实是,她连自己的温饱都解决不了,一个三万起步的高岭之花,更加要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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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胡思乱想一整晚的南风头发乱糟糟,眼睛本来就红肿,这下还挂上了硕大的黑眼圈。
她从卫生间推门出来,裴西洲刚起床,简简单单的白T浅灰运动裤衬得他身材挺拔清瘦。
任何时候他都没有邋里邋遢的一面,难道这就是他们的职业素养吗?
他一走出来,南风和南博万一起挨到他身边:“裴西洲,我还想问你一点事情。”
裴西洲觉得她脑袋像国家体育场,他懒懒散散靠在墙边:“你说。”
南风挠挠头,脑袋上竖起一朵小呆毛:“你之前拍的那些照片,都在哪?”
裴西洲:“在她们本人手里。”身份证照片当然在本人手里。
南风眼前一黑,瞳孔发生八点零级特大地震,好半天都说不出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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