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重,是我吃掉的食物重。”
“我说的是真的!”
裴西洲这次真的被她逗笑。
眼睛弯起流畅的弧度,眼尾温柔上扬,星星不敌他眼眸万分之一干净明亮。
像个恣意明朗的少年,少年嘴角梨涡浅浅,尽是温柔。
原来裴西洲不笑的时候高冷禁欲冷面警官一个,笑起来却更加招人,是能勾魂的好看。
南风脸红心跳,被美颜暴击得找不着北,直到大帅哥在她面前弯下腰,手撑在膝盖看她。
裴西洲问:“南风,你今年多大。”
南风硬着头皮回答:“十七岁,怎么了呀?”
他弯着眼睛看她,睫毛长而温柔,鸦羽一般。
往下,鼻梁挺直如剑刃,唇角牵起的弧度似乎有些无奈。
手覆在她发顶揉了揉,跟顾桢那种恨不得把她头发秃噜炸毛的摸法完全不一样,动作很轻很温柔。
他直起身,清冷声线带笑,“可哥哥怎么觉得你一直像个小朋友。”
小朋友已经彻底傻了。
这!谁!招!架!得!住!
从游乐场到家很近,地铁三号线直达。南风一路上规规矩矩,手乖巧放在膝盖,肩背挺直地像军训时练坐姿。
有些人有些画面完全不敢细想。
一想心脏就跟要跳炸了一样……
晚上回到家,她噔噔噔跑回小阁楼,才敢把这一天所有画面小心翼翼悄悄回想,像是翻开最喜欢的绘本一般。
她拿出手绘板。
裴西洲拿枪射击的样子。
裴西洲把她从旋转木马上抱下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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