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呆住,他眨了眨眼,俊美又乖巧无辜,声音似乎带了笑:“可以了吗。”
南风“嗖”地一下收回手,脸不争气地红了。
裴西洲忍笑看她。
小朋友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她之前读大学,顾桢提前几十年体会到当爸的感觉,他却莫名其妙体会到当哥哥的心情。
之前朋友圈,不过是想找个借口让她和自己说话。随便说些什么都好,没想到她直接从学校冲回来。
现在演唱会陪人家看了。
梨涡也给人家戳了。
晚上七点,演唱会准时开场。
眼前是自己最喜欢的乐队,每首歌仿佛都应景,却总是忍不住想看身边的人。
斑斓灯光辉映在他清澈眼底,流光溢彩,天边朗月灿烂星河不及其万分之一温柔明亮。
演唱会结束已经半夜十二点,荆市入秋后昼夜温差极大,南风为了好看穿的牛仔裙只到膝盖,晚风一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抱着手臂轻轻蹭了蹭。
这时,裴西洲原本拎在手里的外套落在她身上,带着浅浅的薄荷味道,而他身上只有一件单薄卫衣。
“穿着。”
南风抬头:“那你不冷吗,万一冻感冒怎么办呀?”
“就是给你带的。”
南风这才想起来,这件衣服他下车的时候从陆巡后座拿下来,一直拎在手里,没有穿过。
他的衣服太大了,要到膝盖,袖子也是,整个人被他外套上淡而好闻的味道笼罩着,南风缩在袖子里的手不自觉攥紧,想到什么,脸一下子红了个透彻。
她心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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