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生着病呀!
南风什么也顾不上,哒哒哒下床,洗手间的门没关,裴西洲背对她站,个高清瘦,病号服宽大,阳光透过病号服,能看到窄瘦的腰。
她小小声叫他,“哥哥,你在沙发睡的吗?”
裴西洲手里拿着剃须刀,俊脸清冷,淡淡“嗯”了一声。
南风又是懊恼又是难过,明明是来照顾病号的,却给病号添麻烦,“那你有没有不舒服呀?我睡得太沉了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她挠挠头,脑袋上的小揪揪挠得东倒西歪,而眼圈无可救药发热,像个做错事的幼儿园小朋友,根本想不到补救措施,只能呆呆杵在那儿,手指背在身后轻轻绞着。
见她又有要哭趋势,裴西洲眉眼微垂,弧度无奈,他俯身和她平视,声线不自觉柔和了些:“哥哥没有那么娇气。”
她这才抬眼看他,他手里拿着剃须刀,洗手池上还放着剃须膏,眼角眉梢都还湿着,是洗漱一半要剃胡子,刚好被她打断。
上次他刚醒没几天,手指根本使不上劲,但是警容风纪却抓得很认真,拿着剃须刀刮胡子,最后胡子是刮干净了,也顺手把自己刮伤。
裴西洲摸摸她脑袋,转过身对着镜子,看自己下巴上的胡茬。
“你小心一点呀,”南风抱着门框,一点没意识到她现在其实应该回避一下下,嘴巴还在喋喋不休,“不要再像上次一样刮到自己。”
“其实不刮也可以的,不刮也……”她抿抿嘴,在心里小小声补充,不刮也很帅,特别特别A。
裴西洲那双漂亮眼睛,在镜子里对上她的,目光相撞,他眼眸很亮,眼尾微微上扬,笑得乖巧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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