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旬的大老爷们一脸似哭似笑:“父亲,什么叫白养?我好歹是您的亲生儿子,在府里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家奴,您打家奴还不敢下手打重了,伤了人的心,我呢?这些年我任打任骂,任您们作贱,还不够吗?”
“你还敢反嘴!反了天了!”常守义见他还敢嘴硬,怒气冲天地吼道:“来人啊,家法伺候!”
常猛当下就被下人摁住,等家仗一拿来,常守义抄起那根带着倒刺的法鞭朝常猛身上狠狠抽去。
“父亲,母亲,饶了他罢,饶了我家夫君罢。”常猛妻子李氏在一边已哭成了泪人,可惜她的话没人听,常家的老夫人连多余的一眼也没施舍给她,一直抿着嘴唇阴鸷地盯着不受教的常猛。
“娘,您怎么跟父亲一样糊涂?”没用的父亲那边不松口,常猛的大儿子常顺事见祖父母脸色愈来愈不妙,一个跪腿跪到母亲身边,苦口婆心劝说她:“还不快把小弟的行踪告诉祖父祖母?我们做错了事,难道还能指望祖父祖母不生气吗?他们也是为我们好啊,小弟那个连人都不会叫的性子,叫他出去做事,岂不是得罪人?到时候连累了家里人怎么办?您还是赶紧叫他回来,再一家人有商有量,定主意也不迟啊?您也知道,本家那边的生意可不好做,本家的那位小爷也不是个菩萨心肠,到时候出事了,父亲和您可是担不起的。”
李氏听着,连哭都不哭了,她麻木地听着丈夫被处罚的哀叫声,抬起头,悲切无奈地看向大儿。
她摸住她大儿的手,无力叹道:“事儿啊,儿啊……”
她和他父亲是多么想给他们一个不用每日战战兢兢看着人脸色过日子的以后。
他不想要,可他弟弟想
第5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