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常孝昌不禁叹息了一声。
谁不喜心思单纯之子?可惜一府的主母、一族的族母,哪容得了她单纯无垢,即便是慷慨大方,也是不能的。
“兄长莫要担心,伯樊心里有数。”
“你要上心。”常孝昌拍拍他的手,心中各种担忧最终化为了一句话。
那一位,到底是单纯了。
如若她真是个愚钝的,常孝昌也不可惜,只是看她聪慧有加,如璞玉浑金,这等德厚流光之女,才堪当一族大妇之任,是为良玉。但只有单纯,没有心思,也成不了大器。
她往后如何,尚不可知。常孝昌作为过来人,能劝堂弟的就是让他多加小心,多加上心,莫要认为内堂是妇人之事,就不管她死活。
“是。”看出京都的大堂兄是真为苑娘担忧,常伯樊拱手,诚挚地回以一礼。
“你们夫妻二人多加保重,告辞。”常孝昌急着赶路,不好再推迟下去,抱拳作揖,在堂弟的拱手相送下上了马车。
常伯樊与苏苑娘目送了他与一众仆从离去。
进了门府,常伯樊欲要送苏苑娘回内院,苏苑娘摇了两次头,见他非要相送,便没有说话。
走到飞琰院门口,常伯樊没有进去,与苑娘笑道:“昌堂兄临行之前,甚是担忧你往后在府里的处境。”
担忧?
“多谢他。”原来常府也有人会担忧她。
“他道你乃赤子明珠。”
这般夸她?苏苑娘试探地道:“多谢他?”
常伯樊失笑,“堂兄认为你乃贤妇。”
她不是,苏苑娘摇头。
“他认同你,”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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