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的媳妇,当家媳妇来了。”常太白一看到人就道。
“快快。”常六公加快了步子。
“您小心。”常太白叮嘱。
父子俩就势加快了步子,似是不想让当家媳妇等的样子,苏苑娘迎上来见到这等殷切,心中顿了一下,也只顿了一下,她步伐也快上了,快快上前,在离几步的时候朝这父子俩速速福了一记,就伸手上前扶住了老人家:“六公公,您来了。”
“欸,伯樊媳妇,你也来了,你父亲身体好罢?”常六公笑眯眯地道。
“父亲很好,前几日我去亲戚家孩子洗三宴上做客见到他了,还跟以前一样精神抖擞,劳您关心了,苑娘在此代父亲谢过您。”
“哪里哪里,你父亲是老朽见过的最有学问的人,上次见到他,那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回去我是左思右想,都没把他话里的学问都琢磨明白,回头等你太新叔一回来,我还想厚着脸皮让你太新叔向你父亲请教学问去,到时候还望你帮着你太新叔在你父亲面前多美言两句,请你父亲不吝赐教呀。”常六公和蔼可亲地低头与苏苑娘说着,身上和气得一点长辈的架子也没有。
常六公这话说的旁边脸上带笑的常则以笑容一滞,随即失笑摇头。
他这族里出了名和气的老哥哥,可不是一般和气啊,说句话都能带到自己那老儿子身上去。
“这位是以公公罢?苑娘见过以公。”苏苑娘看到他,朝他同样福了一记请安。
“不敢,当家媳妇请起。”常则已辈份大,但年纪不大,仗着年纪小能往小里托,多让了伯樊媳妇两分,显得很是谦逊有礼。
“父亲最是好客,不用等太新叔回
第15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