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呵,居然敢说是自己亲叔叔?”一听是常河浚,常则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冷笑出声,回过头朝常六公与常太白道:“六哥,太白,看来族里有此人心里不满得很呐,你们看,这事是不是得给大家一个交待?”
“言之有理,”这事撇不开,既然来走了这一趟,也不怕得罪人,常六公想及此,看了当家媳妇一眼,回过头与常则以道:“则以啊,我老胳膊老腿的,就不跑了,我让太白跟着你,你要叫什么人来,让他去叫就是。”
“通哥。”常则以点头,转头朝一直一言不发的通公拱手。
“可。”通公抚须,淡漠不苟言笑的脸色未变。
“太白,此事就由我俩出面,嗯,天色尚早,”常则以看了看天色,朝常太白道:“你去把城里族时余下的诸老都请过来,我则叫上家丁,去那边提人。”
“人手可够?”常太白忙道。
“够,家里几个人还是有的。”常则以笑道,转头朝当家媳妇看去,口气甚是温和:“伯樊媳妇,你看,接下来我们定会给你一个交待,你是要留在祠堂,还是……”
苏苑娘上前一步,浅福了一记,“府时还有事等我回去,就是有一事想请诸族老给我洗清。”
洗清?
“哦?什么事?”
“他们道我水性扬花,我不知风从何来,但我苏家家风在此,就是苑娘不计较,为着京里本家名声着想,苑娘爹娘也不得不计较,苑娘出嫁才月余就遭此指责,就令家族蒙羞,还请诸位常公为苑娘讨回一个交道,回娘家也好跟父母亲人交待。”苏苑娘直视常则以,淡声道。
常则以被她直接的眼睛看得脸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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