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当挡箭牌,他只能选择忍让。
在常伯樊的话后,随着苏老状元闭眼的那一声无声的叹息,苏府素雅的厅堂很是静默了一会儿,片刻后,章齐挤了挤嗓子咳嗽了两声,若无其事道:“那就好,小常是个有雅量的,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好了,”章齐起身拍拍袍子,“我还有事,就不久留了。”
“我送你。”苏谶亦起身道。
章齐朝他颔了一记首。
常伯樊送了他们到厅堂门口,被章大都尉一记挥袖拦了下来,恭身拱手送了他们远去。
等步入苏府往外去的长廊,苏谶在章齐频频回首看他的态势下叹了口气,朝这昔日同侍当时的太子殿下手下的同僚揖了一记,苦笑道:“你是不是真想过把卫家女嫁给我那女婿?”
“你家也不亏嘛,到时候我帮小常也名正言顺。”章齐还真是有这个想法,他本来就是皇帝的一把刀子,现在又来了一把,他是想亲上加亲,把人绑在一起,往后腹背受敌的时候,小常想都不用想就会保他。
两把刀子合成一把刀子,那威力非一般人能敌,只是章齐有这个心思,帝王却是考虑得更多,甚至把他叫过去和他说他不要一柄所向无敌的大刀,他怕章齐最后死无葬身之地,这不是他作为皇帝对一个从出生那日就属于他的忠臣的安排。
当今不是为常家子考虑,是为章齐,一心只想为皇帝杀光所有反对他的人的章齐听罢,跪坐在他侍候了一辈子的皇帝面前老泪纵横。
他早就放下了章家,一心只辅助皇帝,可皇帝不想让他和章家死,他想让章齐和章家活得好好的
。
皇帝昨晚把他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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