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氏这才看出,嫂嫂脸上抹了厚厚的姻脂,只是她身上也穿了一身带些艳色的衣裳,把脸上的胭脂夺去了几分颜色,让人轻易看不出来。
时至今日,就是她熬出来了,父兄也有了盼头,母亲还是一如既往胡搅蛮缠,拎不清轻重,孔氏抽出帕子小心给长嫂擦着眼泪,安慰她道:“这次由我去与父亲说,等会儿我就去,嫂嫂别伤心,难为你了。”
“这家里的事本来是我的事,是我这个
当大嫂的没用,你帮衬着我,我还得往回求你来……”白氏更是掩面大哭,“那长孙长媳高高兴兴在家做新衣裳,我还得求到苏府你的面前来,我给二房丢人了!我对不住你哥哥,更对不住父亲大人。”
“那不是你的错处,”孔氏跟着她红了眼,“嫂嫂,不说了,我先带你去我婆婆处。”
“啊?去大娘处?”白氏不明所以。
“家里的新布多得很,是前几日宫里赏给苑娘的,苑娘分给了我们不少,家里还有不少在的。”
白氏被她拉着走甚是惶恐,“大娘已经给过我了,我拿给的那些做就好了。”
“家里还有姑爷家的裁缝在,那是常常给苑娘妹妹做衣裳的,你挑好布,我就去求妹妹给你做,他们家这次从汾州又新到了不少人,十几个老裁缝一起赶,明儿这做客的新衣裳就能赶出来了。”不像孔府,就是全府上下能动手的人一起动手,赶一身好衣裳出来,至少也得两三日。
“这……如何使得?”白氏心动了,忘了哭。
苑娘妹妹身上的衣裳,着实是漂亮,清雅又高贵,如若是给其缝衣裳的也能为她做一身……
白氏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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