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之后她就可以直接离开这世界了,这地方守卫再严格也无所谓,可如果不是hellip;hellip;那她就要好好考虑怎么做才稳妥。
被拍卖也很累,方晓趴上床,眼睛一闭养精蓄锐。
不知过了多久,在方晓有些迷糊时,她听到了外头的喧闹声。她揉了揉眼睛,刚坐起来,就听到自己房间的门开了。
这房间有点像是那种比较大的一居室,有独立卫生间,就在床和门之间,从门口进来的人要多走上两步才能看到床上的人。
于是,就在方晓眼前,一个瘦削的身影被丢了进来,门口站着的人甚至都没进来一步,只在门口恶狠狠地嘲讽:你真是不识好歹!裴总长能看上你是看得起你!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裴总长从前遇上得多了,别看你现在骨头硬,最后还不是要在裴总长脚下摇尾乞怜?呸!rdquo;
方晓没出声,直到对方骂骂咧咧地离开,把门狠狠关上。
在离她床脚不远的地方,那有着一头黑亮短发的身影蜷缩在地上,他全身上下满是伤痕,似乎受了不轻的折磨,连头发都汗湿紧贴在额头上。不知想到了什么,那人突然从喉咙里溢出一丝绝望的低吼,右手握拳使劲往地上砸。
他没有发现就在一旁床上坐着默默看着他的方晓。
方晓之前已错过了出声的最佳机会,现在突然说自己在这里似乎很尴尬。她知道要么是领她来房间的人弄错了,给了她一个早已有主的房间,要么带这个人来的人弄错了。
总有人搞错了,但肯定不是她的错。
地上趴着的人突然抬起头来,他亮白的牙齿死死咬着嘴唇,眼神中的恨意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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