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侧头看了眼确认那是一根跟原来样式几乎一样但崭新的鞭子,这才仰头看他。
韩序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低头冷着脸看她,肆意盯着她的眼中没有丝毫对美人色相的迷恋,只有烦躁和厌弃。
方晓都要被看得烦躁了。
她身子往后一仰,任由鞭子随着她的动作在她肩头滑动,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二郎腿一翘,神情间满是不耐烦:韩议长,你这又是干什么呢?不是让我好好玩的吗?怎么连个夜都没过去,你就又来了?rdquo;
韩序不答她的话,只自顾自讥讽道:没想到你能在竞技场奴隶间混得这么好。rdquo;
说到这个方晓就忍不住有点得意了,这是什么?这就是她难以抵挡的人格魅力啊。
她微微眯眼打量韩序,那根崭新的鞭子似乎是道横在二人之间的天堑,将二人完美地阻隔开。
他是真的很讨厌她啊。
方晓一想到韩序明明很厌烦她,却偏为了某种目的不得不接近她,就克制不住地想笑。
而且,正因为他这明显的反应,她反而生出了恶作剧的心思。
谬赞了,rdquo;方晓笑眯眯地说,大家都很好相处hellip;hellip;倒是我有个困惑想请议长解惑。rdquo;
她说着站起身来,随着她起来的动作,韩序也因手中鞭子的牵动而退后了一步。
韩序冷眼看她:你没有资格提问。rdquo;
方晓噗嗤一声笑出来:嘴长在我身上,有本事你来捂啊?rdquo;
韩序拧眉不动,毕竟他洁癖,不可能去碰方晓。
方晓正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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