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沈姑娘hellip;hellip;可不可以只是为了小人,不要去?rdquo;
方晓从许誓那不同往常的神态和语气中嗅出了不寻常的意味,她嘴角的弧度甚至更大了些,残忍地拒绝道:不可以。那是我要履行的责任,没有人能阻止我。rdquo;
许誓的面色陡然一变。
方晓继续道:许誓,不要成为我履行责任时的阻碍,好吗?rdquo;
许誓再也说不出反对的话。
他小时候曾经历过一场殃及全村的疫情,他的爹娘都是在那场疫情中去世的,他十分恐惧又极其厌恶疫病,在他小时候,那几乎成了他每日的噩梦。在梦中,他的爹娘身上都溃烂了,眼睛鼻子都流着血,慢慢向他爬过来,身后是长长的血痕,而他僵在那儿,动都不能动。
直到大了些,那些噩梦才消失。
而如今,噩梦很可能会回归。
许誓缓缓松开了方晓的手腕,重新垂下头去,声音低哑:请放心,小人不会成为您的阻碍。只是请沈姑娘在去承木县时能带上小人。rdquo;
这里还需要你坐镇。rdquo;方晓说。
对于天眷军来说,方晓是他们的精神领袖,而许誓则是平日与他们一起训练的头儿。他们中必须有一人留在澧县。
然而这一回,许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坚决:请沈姑娘答应会带小人同去。rdquo;
方晓看着他半晌,妥协了,问他:有谁能在你我不在时住持大局?rdquo;
听到方晓这么问,许誓便知道自己的坚持是赢了,紧绷的声音也放松了不少:严持可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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