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数倍。
就像姜波当初算计的那样,作为一个孤苦伶仃的孤儿,苏晚晚没有帮忙撑腰的娘家亲人,没有亲密无间敞开心扉的知心朋友,无人能诉说委屈和心事,孤家寡人一个,一旦生了孩子,能依靠的更是只有自己了,即便有几个朋友,也在他的冷眼冷待下渐渐疏远了。
就这样,在姜波的一步步打压驯服下,原主简直成了他手中的面团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全无半点脾气。
第一次仗着二两黄汤下肚动手打人的时候,姜波还有点点心虚,只是看着女人只会哭诉半点有用的都不会说,心里那一点点担心也很快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打人过后的那种快感和兴奋激动萦绕心间。
家暴这种事,有一就有二,什么我不是故意的不小心的原谅我不会有下一次了之类的解释保证都是些虚情假意的狡辩罢了。
水烫了饭菜不好吃回话慢了跟别的男人多说了几句话了家务干的不利索了,总之,只要想动手,总是能找到各种理由的,到了后来,姜波都已经打习惯了,甚至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苏晚晚能把他怎么样呢,并不能伤他分毫,除了哭一哭求一求,脸打的跟猪头一样,出了门还不是要遮遮掩掩跟人说是自己撞的。
像她这样从小没家的人不知道把家庭看的多重呢,都不用人吩咐,自动自觉地在外人面前就会拼命维护家庭的体面了,好似说的多了她就真的有一个温馨和睦有□□似的。
姜波对于自己的驯妻有术rdquo;可谓十分得意,甚至与一些有同好的人分享心得体会,以谋求共同的发展进步促进各个家庭的大和谐。
姜家两老对于儿子打老婆这种事相当
第36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