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的傅开朗,点头的频率仿佛鸡啄米:“我转告,我一定转告!”
“你别急,听我说完。”
周咿换了个方向,将傅开朗拽到刚才她所站的位置,让他背靠墙壁。
“我知道他们现在盯上谁了。你跟他们说,假如他们敢伤害我的朋友,下场会比你的手腕还要惨。”
说着,周咿略微施力,把傅开朗的手腕折到最大限度。
离得近的同事,全都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咔啪”。
“我的手,断了……”傅开朗疼得龇牙咧嘴,“周咿,好歹校友一场,你怎么对我这么狠?”
“狠吗?韧带拉伤而已,比起整个脊柱撞到墙上,你觉得谁伤得更重?”周咿微微扬眉,唇边浮起淡淡笑意,“你暴力对待我的时候,我没质问你一个字。”
“你!”傅开朗半张着嘴,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我退出这部戏,你是最大的受益者。傅导,你说呢?”
周咿笑了。
和她以往的笑不同,这个笑容,没有任何深层的心理意义,只是轻微牵动面部肌肉做的一个表情。
松开手,周咿远离傅开朗,站到排练厅正中央。
她面朝同事们,深深鞠了一躬。
起身时,她说:“亲爱的小伙伴,对不起,原谅我的任性。”
“周咿,你不能放弃!”温嘉言率先挽留,“我和你同年考进来,最难的时候,是你一直支持我,要不我早辞职了……”
隋波打断温嘉言:“她离开肯定有原因。我们应该做她的后盾,而不是绊脚石。”
泪水是忍不住的。
周咿转过身,
第7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