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先开口说话。
过了许久,郭雯打破沉默:“小咿,我该怎么办?依瑶从出生就住在我家,我俩同吃同住一起长大。直到她十二岁小学毕业,我叔叔婶婶才接她回去。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亲妹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毁了自己!”
周咿却问:“你带依瑶看过精神科吗?”
郭雯微微一怔:“没有。你问这个干嘛?”
“她有焦虑症的典型表现。”周咿说,“害怕回学校、不愿上学只是其中的一个表现。她的右胳膊上有很多旧伤,不清楚是在什么情况下造成的。”
“你是说,依瑶有自/残倾向?”郭雯吓得呼吸凝滞。
“不。”周咿说出自己的判断,“我每次和依瑶见面,不管多热的天气,我发现她都会穿长袖的衣服遮盖手臂。今天可能是出门太急,她穿的是短袖家居服,所以我才看到那些伤痕,应该是击打的外力造成的。”
郭雯牙关紧咬,吞吞吐吐半天才说出几个字:“我不知道我叔叔婶婶打她。”
“你不能总是谈到直击她痛处的话题,这样只会加重她的病情。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转移依瑶的痛苦。”
“我尽量控制,不去刺激她。说到转移痛苦,具体应该怎么做?”
周咿上前一步,与郭雯低声耳语。
郭雯屏息凝神地听完,只觉眼前豁然开朗:“我明白了。”
周咿拍拍好友肩膀:“等到依瑶情绪恢复稳定,我们征求过她的同意,再带她去看医生。”
郭雯点点头,眼眶忽然湿润。她掩饰地别过头去,吸了吸鼻子,恰巧闻见一股烤红薯的香味。
“好香啊!”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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