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令忠瀚的语气咄咄逼人。
然而, 在周咿听来, 这不过是他负隅顽抗的最后一点挣扎罢了。
“我一开始就没打算帮你。”周咿起身离开座椅, 借巴士行驶晃动的助力,她撑着座椅靠背跨越过去,站在两排座位中间的空地上,“我很记仇。令暖昕对乔小骞做过的事,我一直记在心里,顺带着连你这个溺爱妹妹如同杀/害妹妹的哥哥一起记恨。”
“周咿, 你不想活了是吗?!”令忠瀚不管不顾, 大声威胁周咿。
“《星夜》的第一场演出,你们没能干掉我,以后也不会得逞。”周咿神色自若,眼中隐隐透出笃定和嘲讽,“对了,彩排那天, 马倵、张邵鸣和张兢玺这三个坏东西,服药过量都大/小/便/失/禁了,还念念不忘地想要整/死我,他们才真正该死。”
令忠瀚噤了声。
他仰头瞪着周咿,试图激发她的怒火,但却被她的眼神刺得扭过脸看向别处。
“说实在的,我考虑过投案自首。只是……假如我站出来指证马颂,到了法庭上真的能宽大处理吗?马颂手段阴毒,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有商业巨佬打掩护,又认识三教九流的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在看守所里安插眼线,把我解决了。对他来说,制造一起意外,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令忠瀚坦率淡漠,听不出任何夸大其辞的成分。也许是他善于伪装,又或者是多年经历造就了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
靳韶华一案的前车之鉴,时刻警醒着周咿。
不要轻信任何人。
眼睛看到的和耳朵听到的,不代表那就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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