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的眼神,有些被冒犯的不高兴,就歪了歪脑袋,又转回来盯着段克灵,故意道,“我的名字,你不记得了吗?明婳姐姐?”
“嗬――――”
“哈哈哈哈哈”看到段克灵一瞬间瞪大了的两只眼睛,仿佛在说‘您又是哪位作古多年的旧友’,隐隐解了解气,“我是谷琅,两位,后会有期。”
“等一下!你到底是哪位,这只乌鸦你认识吗?你也认识时梦吗?”属于少女带着急切和好奇的追问传来。
于是想要一走了之的人不出意料的被孟让拦了下来,对方居然还对他温和一笑,非常有礼地挽留住他:“阁下不妨把事情说清楚再走,我们不要把今日的事留到以后,以免后患无穷。”
他有理由相信后患无穷这四个字指的就是他。毕竟那只乌鸦已经死遁了,那个女孩可能看不出来,这个人模狗样的道士一定看得出来,甚至会怀疑他和那只乌鸦是一伙的,给他们来了个金蝉脱壳之术。天知道!他比谁都希望那只讨厌的乌鸦早点死。
“怎样可以射下一只太阳呢,一把箭不够、两把箭不够,射叁次四次五次……周而复始,下一把箭终将了解残日。”这就是我杀死那只乌鸦的决心。
不知道是不是明白了他说出这句话的意义,孟让没有再阻拦他离开,即使他是在顾左右而言其他。
“我们会再见的。到时候,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而我知道的一切。”少年挥挥手,走出了几步,好像想起了段克灵的发问,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再会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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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鸿第一次发现,爱一个人让他变得这样面目可憎,
烛阴山神(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