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转头却只能30度左右,根本连背后的启动连接部位都碰不到。她又研究了所谓打开这装置的锁孔,锁不难开,就是没有趁手的工具。
她深吸着气拿起手术刀。
无任务世界意味着没记忆、没资料、没系统商城,总之没任何系统上的帮助。
这也意味着她得硬抗了。
安浅忍痛按照那人塞进来的路线完成了割开皮肤与肌肉,抽出钥匙的过程。其间各种血肉模糊、疼痛难耐不多赘述。
待她解除装置走出屋子,又强撑着直到报警救护车来才晕倒。
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医院,警察详细询问她事情经过,安浅没什么办法装了失忆。他们稍稍透露一些消息,看作案模式和犯罪动机——这明显是在模仿一部电影。这在纽约市也是大案,警方会派人保护她,同时希望她不要向媒体透露任何消息。
安浅自是答应。
负责她的警官很年轻,经常带着东西来医院看她。有时会偷偷说下破案进度安抚她,但大部分时候都是说些趣事来讨她开心。
分寸拿捏的极好。
随着时间的流逝,案件还没有侦破。而警方不可能一直耗在一件案子上,于是此案成了悬案。本来警察小哥可以不再过来,但他俩关系渐渐变熟,而且隐隐有要追求她的意思。
安浅拒绝无果,出院后独自找了公寓住下,但没过多久小哥也搬到隔壁,每日嘘寒问暖约她出去。
但她自那事后极度缺乏安全感,比起在外面更喜欢在家。对小哥也不假辞色,但依然没有阻拦住他的热情。
*
米特马上就能下班了。想起因着屋子漏了两天水,被
模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