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时的新鲜吧,等这股劲儿过了,就给她笔钱,大家该干吗干吗,也不算委屈了她。
陈越东将乔夜雪带到了自己离市中心最近的一处住所,这是一套位于27层的挑高复式公寓,装修的主色调是银白,他有些洁癖,因此屋子相当整洁,不像其他单身男人那样会将东西到处乱扔。陈越东从不把女伴往家里带,一般都是去酒店,所以家里并没有女性化设施。
“你看看这里缺什么,写下来,回头我让人买。”他对乔夜雪说。
夜雪有些局促地四处看了看,问道:“我住哪个房间?”
陈越东仿佛听到了个笑话,低下头调笑着反问她:“你说你住哪儿?当然是我的房间我的床上。你不会还没搞清楚什么叫情妇吧?”
她的眼里略过了一丝吃惊,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我的东西放在哪儿。”
“晚点再收拾吧,你刚从医院出来,先去洗个澡,然后我们出去吃午饭。晚上市音乐厅有场音乐会,是你最喜欢的那个乐团。”
乔夜雪选了件嫩粉色的连衣裙和一双奶白色的高跟鞋,她不习惯化妆,只涂了睫毛膏和淡粉色的唇彩。
陈越东看到之后眼前一亮,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只不过三四年,漂亮的洋娃娃竟然就已经出落成了一个如此动人的小女人,他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果然没有白费。
粉色的荷叶领将她的脖子衬得更加修长雪白,他忍不住吻了上去。乔夜雪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想推开他,理智上却觉得应该顺从。殊不知,她犹犹豫豫,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神态让陈越东更有兴致。
他顺着她的脖子往上吻,嘴唇只在乔夜雪小巧的下巴上停留了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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