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下午就准备出院了,我去你学校接你?”
她赶紧说道:“不用麻烦你,叶博良会送我的。门的密码方便告诉我吗?”
陈越东沉默了一刻:“恩,钥匙还是在门前的地毯下面,密码也还是原来的,你还记得吧?”
“记得,就这样,你休息吧。”她不欲和他多说,便迅速地挂上了电话。
乔夜雪想让叶博良带她去拿书,却又怕他看到那处房子会不高兴,吃午饭的时候便犹豫着问他:“你下午的课能逃吗?”
“课倒是不要紧,只是要和几个同学去找指导老师问毕业论文参考资料的事情,怎么了,你有事儿吗?”
“没有,就问问。”
叶博良因为有事儿要说,便没有深究她为什么问自己能否逃课,夹了片乔夜雪爱吃的笋尖试探地说:“你父亲明天手术,前天已经进了无菌病房了,你要不要……”
“你去看他了?谁让你去的”乔夜雪皱了皱眉,打断了他的话“怪不得他一直夸你懂事!”
叶博良放弃了劝她去医院,立刻转移了话题:“对了,我听你父……张忠伟说,张念清前天无意中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因为一时接受不了,离家出走了,到现在也还没找着。”
“她到前天才知道,还是无意中?出了这样的事儿还瞒着,他还真是心疼她,到底是姓了他的姓!”
乔夜雪想起了张忠伟以为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时的责难,更加不平衡,冷笑着说:“以她的脾气能受得了、不离家出走才怪!上次在病房里还说我是野……”她的修养一向好,那样的词自然说不出口,便只撇了撇嘴。
过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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