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扔了根烟给我,就算是一笑泯恩仇了,有人在后面笑道:“陈总,叶总,什么风把你们俩吹到一块去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和他是因为乔夜雪关系不好,如今也是因为她才握手言和,因为到刚刚有人又提起她时,我才明白,如今能和我一起怀念她的,就只剩下他了,大家都把她忘了,如我的家人和李易江这些没忘了她的,也绝不会和我提她,他们都装作把她忘了。
2010年的年初,因为中山路要由六车道改为八车道,她家的房子给拆了。时代在不停的前进,没有人能阻止这个世界的变化,东越和博成加在一起也保不住那栋小楼,再多的钱也不能让时光停下一分一秒。
拆房子的那天,我和叶博良都去了,我哭了,他也哭了。
总觉得房子在她就一定还会回来,房子没有了她就真的离我而去了。
有人说叶博良是高兴哭的,这房子他2006年买的时候才六百万,这几年房价不断地涨,像这样在闹市区主干道上独门独院的老式三层洋房,政府给的补偿比起他当时买的价得翻上三四倍。他们说我是气哭的,因为我讨厌叶博良,见不得他占便宜。
我是很讨厌他,我讨厌他趁我还没醒就放走雪雪,我讨厌他趁我还在医院就买下她家的房子,我后来向他要里面的东西,他居然一样都不肯给我。
我醒来时没有看到她,还以为她死了,我的家人都不愿意跟我说她的事儿,只让我安心养伤,别再想着她了。后来怕我出事,才说她根本没事,只是走了,我起初不相信,以为她死了,他们怕我受不了才骗我的,后来好了之后去找了她的同学才知道,她是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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