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路,出租车连一辆也没有,跟着步行导航越走越偏,无奈之下喻白只好打给暮晨。
暮晨来到这座城市不到一年,并不熟悉,正在电话那头胡乱指挥,远处就有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喻白匆匆挂断,招手拦车,离近了才看清车内载着客人,出租车呼啸而过,跟在后面的黑色宾利却停了下来。
仔细地辨认过车牌,喻白才渐渐平息了心跳,车窗缓缓降下,驾驶位的年轻男人探出头勾了勾嘴角:“咦,原来是你啊,又见面了,真巧。要去哪儿?上来吧。”
几个月前被误绑的经历让喻白对陌生人分外警惕,即使对方衣冠楚楚、相貌堂堂,她也转身便走,不敢搭话。
见那个人下车追了过来,她边暗暗拨通暮晨的电话,边回头说了句:“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们并不认识。”
年轻男人笑得一脸无害:“小姐你难道有用克拉钻砸不认识的人的习惯?”
“啊?”
见到对方从西裤口袋里拿出的锦盒,喻白仍是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他脸上的无害立刻变成了无奈,再次提示:“前天晚上,学校湖边。”
看了眼不远处的那辆黑色车子,喻白终于想了起来:“你就是坐在车里的那个人?不好意思,当时我认错车了。”
“砸过来的又不是砖头,用不着不好意思。这种品质的克拉钻你要是还有,再砸一次我也不介意。”他笑笑,将锦盒重新装回自己的口袋,“初次见面就收了你那么大的礼,请顿晚饭还是要的。我叫唐睿泽,你呢?”
“……那粒钻石我不是要扔掉,是要还给别人的,那个人的车子和你的刚好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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