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和切工皆合乎你的要求,只是颜色要差一个等级,不过D色和E色的差别肉眼完全看不出。既然是要用在喻白的婚戒上的,只要你们肯,我就原价让出。”
喻白闻言立刻推辞:“怎么好夺你所爱。”
“它对我来说并没有特殊的意义,等你们原本要的那粒运过来我再补上也一样。其实喻白的无名指只有八号,把这种大钻按照唐先生的要求用那么多碎石镶在中间,做出来的成品恐怕连她的中指小指都要一同遮掉。钻石的大小和感情的深浅完全无关,只镶几颗碎钻的简单款式反而更衬得出喻白干净清纯的气质。”
唐睿泽十分坚持:“一辈子就这么一枚婚戒,无论如何也不能怠慢。你说的那种喻白大概更喜欢,那么对戒就设计得简单一些,按姜小姐的意思来。”
姜侨安笑笑,请两人去自己的办公室:“因为是喻白,我才会给这个建议,换了旁人要送我这种大单做,高兴还来不及。”
看过姜侨安从保险柜中拿出的私藏品后唐睿泽立刻付了订金:“劳您费心,晚餐是一定要请的,时先生如果也有空就更好了。”
“我可没做电灯泡的爱好,时墨驰出差了,爸爸身体不好,我得回去陪他。我和喻白认识的早,这种程度就说费心也太见外。”
“那么就改天。”
唐睿泽的车停得远,陪喻白等他将车子开过来的工夫,姜侨安笑道:“我之前还在懊悔不该不确认过门外有没有人就问你那些,现在却放下了心。男人和女人果然是两种截然相反的动物,女人偶然间听到未婚夫和朋友聊过往一定要吃醋发飙,而男人却会被好胜心催使得加倍待未婚妻好,当然,这种好胜心是源自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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