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余地。
人生真是不可思议。
此刻的喻白穿着长到脚踝的粉白睡裙,抱着膝盖蜷在床边,柔和安静一如往昔,让他差点再次忘记,她已经另嫁了他人。
“对唐睿泽有什么不满就直接说,让他跟你道歉认错,这样关上手机跑出来还不告诉他在哪儿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你如今是大人了,别总耍小孩子脾气。”
“我什么时候耍过脾气?”
“稍稍不顺心就不声不响地跑掉不理人,这样还不算闹脾气?你过去是没和我吵过架,可是那样一声不吭地默默生气不说原因,更让人惶恐不安、摸不着头脑,想改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我和唐睿泽不一样,有些东西是要不来的,说出来只会更丢脸。我真的没生他的气,是气我自己。”她只恨自己不争气,明知道这场婚姻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却控制不住地渐渐入了戏。
“没说怎么知道要不来,你总是小瞧自己,那小子心里不是没有你,他亲口跟我说他很喜欢你。”
“谎话他张口就来,就算是亲口所说也未必是真的。”她并不觉得意外,为了气雍佐,唐睿泽连那粒钻石都丢了回去,还有什么说不出来,“我小瞧自己,根本都是因为你。”
因为雍佐将她隐在暗处整整三年,自卑才渐渐生了出来,那时的她也偶尔会想未来,虽然也曾想过未必可以走到最后,却从未料到有一天她会和雍佐聊起与旁人的姻缘。
喻白突然发现,面对这个爱了十年的男人,她终于可以心平气和。
“我之前看过一句话,叫‘原来心死只在一瞬间’,当日被误绑,你不闻不问,我不认识路,又冷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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