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泛出了青白之色。
“知道了真相后,在我看来,你和唐晋根本一样。硬要说有什么区别,那么就是你比他更高明,将欲望和野心藏得更隐蔽。”喻白知道,对于唐睿泽来说,和最看不上的唐晋被比作一类,简直称得上是最高的侮辱。
她没有料到的却是,看到他脸上的神色,解气之余,自己竟还会感到心疼。
“这些是雍佐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雍佐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小人,他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你一句不好。昨天下午唐晋来学校找过我,这些是他告诉我的,除去给了我一个文件袋,他还带我去了林艾杉参演的电影开新闻发布会的酒店,我亲眼看到口口声声说自己那时在公司忙碌的你进去捧场,结束又把车绕到后门,接她离开。”
“唐晋?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还是那句话,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不清楚吗?何必让我再重复,你不认为自己无耻,我都替你感到不堪!躲躲闪闪地玩地下情不累么?既然你想要的都得到了,那就不用继续委屈林小姐了,我们离婚吧。”
“你说什么?”“离婚”这两个字让唐睿泽觉得难以置信,他甚至不愿意重复,只斩钉截铁地回绝,“想都别想,我不会同意的。”
他忽而觉得身心俱疲,推门下车拉后座的喻白出来:“先回家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回去我慢慢跟你解释。”
喻白却不动:“那是你家,我不想上去。你不用解释,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信,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只要回答是不是就好。”
“……你问。”
“我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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