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不必了,我们分手吧”,就挂断了电话。
在医院的走廊上等了许久也不见天气转好,这一年冬天的阳光太过温暖明媚,无处排解的冷意积聚了整整一冬,乍一飘起雪来,自然难停。细细回想起这几个月的相处,白彦顿时觉得再凛冽的北风亦比不上心中的寒意冰冷。
眼看天色就要暗下来,回校的公交又即将停开,她咬了咬牙,护住小腹,掀开门上挡风的塑胶帘,冲进了风雪中。
才走出两三步,一把蓝格子伞就遮了过来,白彦心中一动,回过头去,撑伞的却不是万锋。
见到白彦脸上莫名的神情,身后的那人赶紧说:“我来医院探病,正准备回校就看到了你,真巧。你是不是不认识我了?我是物理系的喻竞,咱们见过很多次,听说你留校了,我也是,以后就算是同事了。”
“哦。”她的心情坏到极致,顾不上注意伞把上还没摘去的商标与喻竞头上正滴着的雪水。
“你现在回学校吗?”
……
一回到宿舍,白彦就立刻问有没有打给她的电话,得到否定的答案,只觉得连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去。
室友扶着脸色苍白的她坐到床上,她静默了许久,朦胧中正要睡去,又听到宿管阿姨敲门,说有个小伙子找她。
立在楼下的正是万锋,此时已过了十点,路灯昏黄的光线被风雪遮住了大半,他脸上的疲倦却清晰可见。
白彦没有开口,只见万锋递来一只纸盒:“你想吃的红丝绒蛋糕,一开完会我就赶去买,还好餐厅没有关门。”
白彦却没接:“我现在已经不想吃了。”
万锋笑着点了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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