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傅律师十分热爱古典音乐,不久前还曾赞助过选秀比赛,副团长马上一脸殷切地递上名片,向他诉起了追求艺术的苦。
赞助商让出了上座,或许是不忍心驳他的面子,走错门的傅岳竟真的坐到了阮夏身边。
团长和副团长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傅岳才开口:“我不懂音乐。和禇君是朋友,律所正好有笔经费,所以借花献佛。”
虽然听出了这话里的婉拒,团长的热情却丝毫未减:“您和禇君是朋友?他可不简单,眼下这行情,我们圈里也就他能轻轻松松赚大钱,他手下名家多,若是能请一两个到我们团帮我们助演……”
“这个不难。”傅岳笑了笑,眼神在阮夏的背后流连了片刻,而后抬手看表,起身告辞。
团长会意,立刻吩咐阮夏送傅岳。
阮夏冷着脸瞥了下对自己颐指气使的团长,看懂他神色里的暗示,瞪了他一眼,先于傅岳走出了包间。
幸而上午签的只是试用合同,三个月内,双方觉得不合适,合同随时可以中止。
不想再拿热脸换冷眼的阮夏没有回头,径直往酒店大门处走。
出了酒店,走在后面的傅岳却主动问:“送你回家?”
意外之余,阮夏定住脚,回过头冲傅岳莞尔笑道:“不好意思财神先生,半分钟前我已经把老板炒了,不需要再奉命卖笑。”
傅岳闻言怔了几秒,忽而一笑,笑容顷刻间由嘴角眉梢蔓延至眼底。
这还是阮夏头一次见他笑,她恍惚了片刻,再次被美色蛊惑。
笑起来明明这么暖,装什么冰山男。
切。
阮夏弯了弯嘴角,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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