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觉天旋地转,头晕得厉害。
“认不认输?”
阮夏本想摇头,见傅岳又喝了一口凑上来,不愿再被折磨一遍,泪眼汪汪地装可怜:“傅先生,我认输。”
说完这句,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往床的方向走。
忽而一阵天旋地转,待反应过来,傅岳已经把她横抱到了床上。
他替她盖上毯子,坐在床侧,垂下头在她耳畔沉声说:“别再有第七次。”
“嗯?”
“这一次算第六次,”傅岳重复她之前的话,“谁先醉倒就答应对方的一个要求——我的要求是别再有第七次,不许耍赖。”
阮夏笑了笑,伸出小指:“嗯!不耍赖。可是傅先生,什么是第六次第七次?”
傅岳与她勾过小指,吻了吻她的头发,没再讲话。
“傅岳,把灯关上。”阮夏困倦无比,觉得灯光刺眼,又懒得抬手,便推了推身边的人。
听到她不再叫自己傅先生,傅岳怔了怔,回头看她。
阮夏头脑昏沉,却仍旧看得出傅岳的讶异,莫名其妙地问:“怎么了?我不可以叫你傅岳么?”
“我不可以叫你傅岳么?”——这话她十几岁的时候也说过,傅岳忽而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情景,那时候的她像只软而多汁的橘子,已经过了那么久,他竟还记得那么清,或许是从那时起,他就想把她揉进怀里。
“傅岳,傅岳,傅岳,傅岳……”
醉酒的人总是多话,阮夏见傅岳发呆,就一遍遍叫他的名字,边叫边咯咯笑,“咦?你的名字叫起来有种很熟悉的感觉,是和哪个名人重音么?”
“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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