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总是约别人,眼下他主动带她过来,自然有讨好的意味。
阮夏选过菜,脸色仍旧不好看。
“怎么又不高兴了?你不是很喜欢火锅吗。”
“一个人吃有什么意思。”
“过一段我不用忌口了我们再过来。”
“今天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做了亏心事一样。”
“……你陪我吃了那么多天素粥,都瘦了,抱着硌手。”
阮夏垂下眼睛,隔了一会儿才说:“我再想知道以前的事儿,你也没有义务一定要告诉我,所以我也没有理由生气。我只是心情差,并不是生你的气,你不用刻意哄我。”
傅岳喝不惯火锅店自制的凉茶,要了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掉半瓶才说:“司菲和我没关系,她待你态度差是对你有些误会。既然不是高兴的事儿,记不起来了不是正好?重提除了添堵毫无意义。你和她当不成朋友又不妨碍你以后的人生,你和江以萝她们不是相处得很好吗。”
“刚刚我们离开的时候,她整个人看上去特别悲情。你确定她不喜欢你?”
傅岳笑了笑:“我只关心你喜不喜欢我,没工夫琢磨别人。你能不能把注意力也集中到我的身上,不要关心不相干的人?”
想起司菲望向他们的神情,听到傅岳说她是“不相干”的人,阮夏的情绪略微好转了一些。
一个人吃火锅难免意兴阑珊,阮夏点的菜剩掉大半,又陪傅岳另找了家店吃粥,回到家时已经快九点了。
整晚阮夏都没怎么笑过,连小性子也不使了,傅岳为了哄她,松口说可以带她到郊外爬山。
闷了数日的阮夏终于有了精神,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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