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发现自己枕在傅岳腿上,迷茫了片刻后,当即挣扎着想坐起来。
“别闹。”傅岳的口气比往常温柔了许多,“还疼吗?”
“你来做什么?谁通知的你?未娜么?”
“想不想喝水?”
“我不想看到你。”
“我想看到你。”
阮夏:“秦婧,等下靠边,我要下车。”
“等出院了随你闹,你现在不能再折腾。”
傅岳总爱教训她,就算吵架后刚和好,也极少有这样温柔的时候,阮夏心下一凉,问:“我得绝症了?”
“别胡说。”这一句的语气仍旧是少有的柔和。
“我要下车。”
“吵架是我错,你快点躺好别动。”
阮夏狐疑地看着傅岳。
“你是宫外孕。”
“宫外孕,我怀孕了?”讶异了片刻,对这个名词感到陌生的阮夏虽有些害怕,却尚未意识到严重性。
傅岳看了眼在前面开车的秦婧,低下头吻了吻阮夏的额头,“嗯”了一声。
傅岳极少当着外人的面对她如此亲昵,他的态度一软再软,阮夏再气他,脾气也无处可发,她的年纪不大,想到怀孕本能地感到害怕,暂且放下了司菲的事儿,乖顺地躺在傅岳的腿上,紧抓他的衣角。
车驶到医院的时候,阮夏的痛感已经消失了大半,傅岳却不准她下地,执意一路抱着她。
换了医院,所有检查都要重新做,秦婧跑上跑下,办手续缴费,傅岳则一步不离的陪在阮夏身边。
检查的间隙,阮夏用手机百度过宫外孕,看到“破裂”、“大出血”、“切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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