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多了,便令她觉得,这仅仅是一次时间久一点的分别,而不是永诀。
妈妈离世后,她被父母多年的好友司载阳从温德米尔接到了牛津。
据说她四五岁的时候,曾和父母来过这座城市游玩,隔了十一年再回来,早已全然没有了印象。
离高一开学还有三四个月,于是刚到牛津的那一段,她每日都无所事事地四处逛。
她性子活泼嘴巴甜,最擅长恭维人,因此司载阳温莱夫妇待她非常好,他们大她三岁的女儿司菲安静温柔,也跟她很合得来,所以她几乎没有经历适应期便顺利地融入了新环境。
舒适自在地过了大半个月,直到母亲生日的这天,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悲伤。
温莱的生日刚好也是六月六日。
温莱在大学里教法律,人缘好爱热闹,生日这天自然要邀请一众好友到家里庆祝。
她情绪低落,与屋内欢乐的气氛格格不入,替温阿姨拆了会儿礼物,便偷偷带了瓶香槟躲到了顶层的露台上。
爸爸出意外的时候她还很小,对父亲所有的印象几乎都是从妈妈哪里听来的,大体是爸爸如何如何宠她,要什么给什么,哪怕她和小朋友打架,他也只会夸她有勇有谋……才致使她的性格任性蛮横,谁都敢顶撞,天不怕地不怕。
因为不记得了,没有对比,所以她从来没觉得父亲早逝、与妈妈相依为命有什么可怜。
她的叛逆期来得很早,上了小学后便开始和妈妈斗智斗勇,记忆里的那些小委屈,再回忆一遍,居然只觉得温馨好笑。
笑过之后,眼泪接踵而至,她正坐在窗台上抹着眼泪对着瓶子喝香槟,露台的门“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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