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有说有可能得罪司夏夏的话——初到牛津,她并不愿意与傅岳、司载阳结梁子。
司夏夏只觉得林润比林漫还虚伪,冷笑了一声,并不搭理她,看了眼傅岳,走出了教室。
傅岳立刻追了出来,听司夏夏委委屈屈地讲完来龙去脉,傅岳说:“之后我会跟导师说,把她转到别处去。这种人哪儿都有,你何必跟她计较。”
“你这话的中心思想是在怪我给你丢脸?”
“当然不是。只不过你处理事情的方式可以再成熟一点,不需要和无谓的人争长短。”
“我要怎么成熟,和林漫林润一样吗?”
傅岳不想和女朋友再吵架,摁了摁太阳穴,转而说:“你等我一会儿,等下一起吃饭。”
司夏夏心中有气,自然不肯就此翻篇:“她那样说我和司叔叔,我没打她没骂她已经算是不计较了,要不是怕你丢脸,她说那种恶心龌龊的话,我能饶了她?”
“所以我让你搬到我那儿去,你偏偏不听。”
司夏夏怔了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别人那么侮辱我,难道是我的错?”
有关她和司载阳的传言,这是司夏夏第一次听到,因此格外震撼。
“当然不是你的错,因为人言可畏,喜欢花边新闻的人又多,所以才该避嫌。”
司夏夏定定地看着男朋友,半晌才说:“傅岳,你是疯了么?我和司叔叔需要避什么嫌。”
傅岳看了眼手表:“等下再说,你在隔壁等我。”
林润恰在此时赶了过来:“司小姐,你的钥匙。”
司夏夏冷着脸接过了自己的车钥匙。
林润送过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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