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离此地。
只是在离开之前,她要先给司叔叔扫墓,和他道歉道谢加道别。
听说她要先去看司载阳,傅岳不置可否。
酒店送的杂志里,刚好有关于这件事的报道。
看完温莱的采访,她边哭边埋怨温莱,她不明白温莱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捏造虚假事实,更因害死了司叔叔还连累他被人非议而内疚。
听完她对司载阳的忏悔,傅岳却说,温莱虽然过分,但会有这样的传言,也是因为司载阳过去的有些做法的确惹人误解,单看流言蜚语这件事,被人误会为了成名勾引有夫之妇的她才是受到了连累,作为受害者完全没有责任。
只要能换回叔叔,她恨不得自己去死,听到傅岳说叔叔的行为惹人误解,暗示叔叔有责任,她自然反应过激地让傅岳有多远滚多远。
她整个人都被愧疚填满,任何人都不可以在她面前说司载阳半分不是,哪怕傅岳和外头的人一样认定是她勾引司载阳、而司载阳没有问题,她都能心平气和地跟他解释,请他相信自己。
毕竟那时候的她太想要个依靠了。
可傅岳误会的偏偏不是她而是司载阳。
赶走了傅岳的当晚,她就接到了傅太太的电话。
傅太太原来一直都知道她的存在。
傅太太说,虽然无论学历、家庭、年龄、性格,她没有一样符合自己选择儿媳的标准,但因为傅岳喜欢,她原本也不想太激烈的反对,所以并没拦着儿子到伦敦找她。
但刚刚听说了她和养父有染,实在无法接受,连评论她的行为都觉得丢脸。
傅太太说,若是她真的对傅岳有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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