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好了。”
“……”光是听到这话,傅岳就皱起了眉头。
他根本无法想象她真的和别人在一起。
偏偏阮夏起了玩心,从停车场开始,一直到下了电梯,一路上她叫了无数次“傅岳哥”。
一进公寓,阮夏便“咦”了一声——地上居然有两只硕大的购物袋,还有撒落在外的各种日用品和食材。
而一贯连地板上有一片纸都忍受不了的傅岳居然对这一地杂乱视而不见,迈过购物袋,坐到了沙发上。
“我们谈一谈。”
“有什么好谈的。”阮夏打了个哈欠,弯腰去拎购物袋。
虽然阮夏一直觉得傅岳这病该治,但在一起久了,没等到他好转,她却被他传染了。
她眼下不可以拎重物,傅岳见状立刻走过去收拾。
上午从超市回来,发现她不见了,打完那通电话,知道她想起了往事,傅岳分寸大乱地丢下东西就往外冲,哪里顾得上整不整洁。
他把两袋东西胡乱塞进柜子和冰箱,斟酌了一下措辞,说:“我以前没跟你讲过,我家的情况有些复杂……我不带你见家人,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我不想你被我妈挑剔,我以为我能掌握好一切,顺顺利利地娶你……”
“而且就算不告诉家人,只要你同意,我们随时都可以结婚。我妈的意见根本影响不到我。”
见阮夏似是完全不感兴趣,傅岳叹了口气,把难以启齿、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的家事一一讲给她听。
想起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他在平台上和母亲打的那通电话,阮夏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阮雅孟从未约束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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