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在病房写论文。
“傅岳,你要不要吃橘子?”
“不吃,上火。”
一个钟头前阮夏才剥了一碗葡萄,剔过籽一颗一颗地喂到他嘴里。
半个钟头前他又被她逼着吃了小半个柚子,加上午饭后她亲手喂的两碗小米海参粥,眼下傅岳的胃里实在是没有地方盛橘子了。
听到他说不吃,阮夏却还是盖上了笔记本,从果篮里细细选了一只颜色最漂亮、形状最均匀的橙子,坐到了正在窗边看书的他身边。
见他似是没有胃口,阮夏怯怯地解释道:“医生说你流了好多血,要多吃点东西才能早点恢复……橙子不会上火的,你要不要吃?”
望着她可怜兮兮的表情,傅岳按着隐隐作痛的胃,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得到傅岳的肯定,阮夏用手揉了好一会儿才剥掉橙皮,正要递给他,又怕橙子太凉,找了只碗用开水烫到温热才一瓣瓣地喂到他嘴里。
从上午醒来后一直忍受到傍晚的傅岳只觉得哪哪都别扭,本想求她赶紧变回原样,可看到她尚未消肿的眼睛,话到嘴边又改口说:“我只伤了一只手,可以自己吃。”
话音没落,护士便进来给他换药。
瞥见他的缝了数针的伤口又渗出了血,阮夏的嘴角往下撇了撇又要哭。
傅岳的心顿时软成一片,温声软语地再次安慰她。
傅岳本以为第二天一觉醒来阮夏就会正常起来,哪知事情已经过了三天,她仍保持着这种动不动就抱住他不放的状态,好笑之余,傅岳竟也渐渐适应及享受了起来。
住进医院的第四天,阮夏有考试,在傅岳的不断催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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