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班到凌晨,起身去泡茶的时候,竟发现阮夏竟还坐在沙发上没有睡。
“你怎么还不睡?”
“我在等你啊。”
“我晚点才能睡。”
“没关系的,我又不困。”说话间,阮夏打了三次哈欠。
傅岳不忍心叫她等,便想等她睡着了再起来,哪知她不但如八爪鱼般紧紧缠住他,还不住地把脑袋抵在他的脖子间来回蹭。
医院的床窄,因此住院的这几夜,阮夏一直独自睡在陪护床上。
足足一周没有亲近,傅岳完全禁不住撩拨,呼吸渐渐加重,却因小腹上有伤口,无法做运动。
他推了推阮夏:“你别抱这么紧,我热。”
阮夏仰起头看了他片刻,忽而问:“傅叔叔,你想和我做/爱对不对?”
傅岳最听不得她用一派天真的表情讲这种话,他只觉更难熬,强行推开了她:“你睡觉不老实会踢到伤口,我去隔壁睡。”
阮夏却无视掉他的借口继续说:“可是你受伤才五六天,还没拆线,不可以的。”
“……”
“你很难受么?”她为难了片刻,终于说,“我可以用手和嘴巴帮你的。”
傅岳半晌才明白“手和嘴巴”的意思,心中一动,却下意识说:“不,不用了……”
“你在害羞吗,没有关系的。”阮夏直接推倒他,用手去解他的裤带。
傅岳虽然隐隐觉得不妙,却拒绝不了诱惑,没再反对。
过去的四年间,阮夏十分嫌弃傅小岳,看都不肯看,更别说用手和嘴巴抚摸亲吻它。
可惜不出傅岳的意料,阮夏摸索了许久始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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