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一口气吃掉了大半。
晚饭偏偏又是火锅和炸汤圆,吃过饭后到睡前,阮夏干呕了数次。
知道蛋糕有问题的傅岳忽而灵光一闪,装着傻问:“你怎么了,不会是怀孕了吧?”
“当然不是!”阮夏不敢提蛋糕,只说,“我们每次都有安全措施。怎么可能。”
因为她刚刚的举动而闷闷不乐的傅岳眯了眯眼,故意吓她道:“其实上个月,有次TAO破了……我不敢再让你吃药,又怕你担心,就没告诉你,不会那么巧,又一次就中了吧?”
想起之前宫外孕的经历,想起这个月亲戚似乎还未到访,阮夏吓白了脸,怔了许久才说:“你怎么还愣着?快滚下去买验孕棒!”
“那个不准,咱们不如直接去医院验血。”
公寓附近就有间医院,傅岳却执意舍近求远,到了季泊谦工作的医院,只说她有过宫外孕史,顺便让季泊谦介绍个医生做全面检查。
因为有季泊谦的面子,结果很快便拿到了。
见到傅岳脸上的笑意,不敢直面报告单的阮夏松了一口气:“没有?”
“有。我们当爸妈了。”
“……”刚刚24岁的阮夏大脑当机了足足十分钟才说,“我不要生宝宝!”
“有了宝宝怎么能不要?你不是很想有个血脉相通的亲人?上一次你的身体已经受了重创,还不到一年又做那种手术,万一影响……”
阮夏被打击得恨不得倒地打滚,对着傅岳又捶又咬发泄道:“这全都得怪你,以后宝宝问他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我们要告诉他他是从TAO里漏出来的吗?”
傅岳淡定地说:“我觉得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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