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嘴巴。
明鹤继续说:“看在宝宝的份上,我提醒你,不早点和季泊谦分手,说不定会被那个女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别指望季泊谦,他没有能力保护你。”
蒋少瑄不想再与他说下去,起身欲走。
明鹤拉住了她的手,收起玩笑的口吻,沉声道:“你以为我愿意姓季?我妈妈年轻的时候的确做了错事,但她一辈子善良,从没招惹过谁,那女人怎么对她的,你知道吗?”
蒋少瑄立刻抽出手,低声反问:“你以后的妻子要是出了轨,还给外面的男人生了个孩子,你又会怎么对那个给你戴绿帽子的男人?
“破坏别人的家庭、让无辜的小孩子生活在父母貌合神离的阴影下,你妈妈还能叫善良?季泊谦的妈妈怎么对待她是一回事,她享受到了原本遥不可及的物质生活也是事实。”
明鹤皱眉打断她:“我的家事和你没关系,我的话信不信随你。你联系不到我的那一段,我被人诬陷走私,关进了看守所,运气好才得以洗清罪名,我有证据,这事儿是季泊谦的妈妈做的。我现在所做的一切,也是因为不想再被她摆布。”
蒋少瑄觉得自己与明鹤没有继续交谈的必要:“虽然以后你我再也不会有交集,但还是祝你如愿吧……如果你不介意,我以后每半个月会差人去接麦包过来住一天。他是你儿子,希望你不要利用他。”
蒋少瑄刚刚走出奶茶铺,就接到了季泊谦的电话。
“我要留在医院陪妈妈,你自己吃晚饭吧。”她尚在介意季泊谦之前说的话。
“我就在阿姨的病房里,她说头痛,想一个人休息……”
电话那头同时传来了李女士
第6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