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泊谦轻轻松松便横抱起她来,转头向童悦道谢:“给你添麻烦了。”
难得听到季泊谦对自己说了这么长的句子,感动之余,童悦摆了摆手:“没什么的,好朋友嘛,我不高兴的时候她也经常听我发牢骚的。”
正要出门的季泊谦定住脚,问:“也?蒋少萱在你面前骂我了吧?”
童悦做过季泊谦的学生,他的压迫感又过强,习惯性地毕恭毕敬,自然端不起密友的架子,唯有笑着敷衍道:“哪有呀!怎么会,哈哈哈。”
季泊谦没追问,只说:“听说你在妇产科实习,带你的王老师很严格,快期末了,好好准备。”
“……”
季泊谦从来不是会扯闲话的人,这句没头没脑的话难道是威胁?
学渣大多没骨气,童悦衡量了一下挂科和出卖闺蜜的严重性,果断说:“她特别内疚,说不该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和你发脾气,后悔没好好安慰你来着。”
季泊谦没讲话,脸上却写着“你当我是傻瓜吗”。
童悦抖了抖,在心中暗骂了一句奸诈无耻后,补充道:“她觉得你不够体贴,不喜欢她。”
“明天把重点给你。”
蒋少萱醒来的时候,全身都疼,头更是昏昏沉沉地不清醒。
她揉了揉脖子坐起身,竟发现自己在季泊谦的车里,季泊谦坐在车的左侧,见她醒了,活动了一下被她枕麻了的腿,问:“还记得这是哪儿吗。”
车外天寒地冻,车窗上结了厚厚的冰霜,蒋少萱用手划开了一块,就着半明半暗的天光向外看去,周围似乎有些荒凉,便摇了摇头:“不记得。”
“下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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